来到酒肆,苏乐找了个座位,向岳灵珊打扮青衣少女要了壶酒,两碟小菜,便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不多时,只听一阵马蹄声传来,苏乐闻声望去,只见远处五人打马而来,待得五骑近前,苏乐不由细细打量。
当先一人乃一锦衣少年,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,嗯,和苏乐这具身体差不多大,左肩挺着一头猎鹰,腰悬长剑,背负长弓,胯下马匹全身雪白,马勒脚蹬皆是烂银打就,身后四个汉子皆是清一色的青布短衫,后面搭着几只野味,不用说,正是笑傲中的悲剧人物林平之。
五人下了马,其中一个汉子叫道:“老蔡呢,怎么不出来牵马?”
另有两人拉开长凳,用衣袖拂去灰尘,请林平之坐下,正在这时,只听两声咳嗽响起,只见屋内走出一个白发老人,说道:“客观,喝酒么?”
先前发言的汉子道:“不喝酒,难道喝茶?先打三斤竹叶青上来。老蔡哪里去啦?怎么?这酒店换了老板么?”
那老人道:“是,是,宛儿,打三斤竹叶青。不瞒众位客观说,小老儿姓萨,原是本地人士,自幼在外做生意,儿子儿媳都死了,心想树高千丈,落叶归根……”
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表演,苏乐默默地看着伪装成白发老人的劳德诺在那睁着眼睛说瞎话,心下却在思考,不知道余沧海现在在哪?
嗯,肯定不在附近,要不然他儿子被林平之刺死之后,当场就报仇了,毕竟余沧海这货心眼儿那么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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