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理会门外封郁琛的威胁,浴室里的苏琯接起了手机。
“琯琯,你现在在哪?”
此刻,苏父手里拿着今天的《江州市民娱乐报》,站在苏琯的空荡荡的房里,若有所思。
这丫头昨天竟敢夜不归宿!
苏家的家教非常严格,除非有特殊原因,每个人必须在晚上十一点前回家,否则家法伺候,更别提夜不归宿了。
“我……我在谢飞儿家呢!”苏琯想到苏家的家规,不敢说实话,只好吱吱吾吾地撒了个谎,“昨天她过生日,我就过来给她庆生,又碰上飞儿刚失恋了,我不放心她,就……就留在她家过夜了。”
苏琯边扯着谎边在心里内疚地跟谢飞儿说抱歉:“老铁,我不是故意诅咒你失恋的啊,现下,实在是形势所逼呀,你可别怪我呀。”
苏父可是行走商场几十年的老江湖了,对自己女儿的脾性更是了若指掌。从苏琯吞吞吐吐的语气中,他立刻判断出这丫头就是在撒慌。
看来,是时候狠下心,放她出苏家,到社会上磨练磨练,改改她自以为是的臭脾气了,否则他日难当苏氏集团董事长大任。
不过,这倒提前便宜了封氏集团的那个老家伙了,这么早就有儿媳妇过去陪他下围棋。
“好吧,早上发布会别迟到了。”苏父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了,爸爸,我马上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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