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这块木牌上的术法甚是高妙,是何人的墨宝啊?”
男子表现出书生该有的兴趣,赶紧几步走近仔细端详,孙一丘笑着回答。
“哦,这是祖传的,我们摊位还有个规矩,生意再好也要留一份材料,也是对照这牌子。”
“呃,为何人所留?”
书生好奇不已,孙一丘挠了挠头,而孙父倒是先说了。
“哈哈哈,洪公子,这牌子传了几十代了,如今早就只是一个象征罢了,为谁留早不记得了,也无甚意义了。”
“哦,确实,只是如此,岂不是浪费面食?”
“那自然是我们回家吃掉嘛。”
“那也麻烦,天天都得吃哈哈哈哈,哦,小生孟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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