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,我方才为何不杀他?”
府中,随下人去下榻之处的时候,苏澈问道。
玉沁点头,“你跟他,该是血海深仇才是。”
“各为其主罢了。”苏澈说道:“梁国覆灭,非战之过,至于父亲,害他的也不是燕康。”
“你真的不在意?”玉沁问道。
“这是道理。”苏澈说道:“这就是战争,没有人情,只有道理。”
玉沁蹙了下眉。
“这是父亲教我的。”苏澈无声一笑,“要说释怀,谈何容易,只是意难平又如何,杀了一个燕长安,燕国还在,但梁国早已不在了。”
玉沁没有说话,似是思索。
苏澈深吸口气,开口道:“这是父亲的路,也是我哥现在选择的路,与我不同,所以我知道自己应该做的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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