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沁的针线带出一道道锋锐的剑气,在呼吸之间,红线更快,快到肉眼捕捉不到,而她的手指,也在滴血。
针线在应笑看的身上扎出一个个血洞,但都在扎进对方身体之后崩断。
应笑看浑身是血,但他并不在意。
他能感知得到,对面两人的真气快要耗尽了。
苏澈每一次的挥剑,力量都在减弱,他浑身湿透,不是被雨淋湿,而是被汗水打湿。
他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,他能感受到自身气血的活跃,躁动着,充盈在四肢百骸之间,这是「无铸」,也是自己还能硬抗这么久的原因。
他只会用剑,剑气和出剑。
但现在,山呼海啸般的剑气,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真气用出来了。
“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”应笑看喝道:“那还真让我失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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