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大大方方地一指过道侧壁的酒柜,“那儿!”又一口将杯中的残酒饮尽,他被辣得脸都皱了起来,之后却又展颜,叹息了一声,“好酒啊!”
季白气结地捏着酒瓶,又一把抢过秦淼手中的杯子,往里看了一眼,竟见里面连点残液都没有,他惊讶地问秦淼,“你都喝了多少?”
秦淼仰起见红的小脸,看着他,不说话。
郭嘉笑着抢回酒瓶,道:“放心吧,主公,只给了她一口。不过这酒实在是烈,嘉一生都未喝过如此烈酒。”
季白懒得管他,兀自将小姑娘拎到一边的床上坐下,打开药瓶,给她上了药,又重新将伤口包好。
秦淼睡眼眯瞪地任他摆弄,不到片刻,就坐着睡了过去。
季白干脆将她整个抱到床上,让她睡好,转头又见郭嘉已经直接对瓶吹了。
他叹了口气,将郭嘉收回卡牌,让他自己去牌里醒酒。
处理完这大小两个醉鬼,季白无事可做,他想了想,干脆又回到浴室,放出了阿初。
这位在湿地沼泽的烂泥中滚过一圈,身上又沾着从前伤口中留出的不明粘液,早就没法看了,索性是在别人家的浴室,正好让他好好洗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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