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季白也同盛放一样,一开场就主动提刀,向江宸攻了过去。只是他手中的刀只是再普通不过兵刃,他也更没有盛放控制烈焰的本事,是以他的攻击比之盛放来,还更显得徒劳无功。
盛放至少还能以烈焰暂时性地破掉江宸的扑克,但这对季白来说,却很困难。要冲破江宸的防御几乎是不可能的,每一次前冲都只能以血肉之躯硬碰。
而季白的身形和刀法,只能说还不到真正入门的水平,要想伤到江宸根本毫无可能。
面对同样的状况,顾南野最终选择了认输。季白却像是根本意识不到这是毫无胜机的局面,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举刀前劈。
几回合下来,季白的刀尖甚至都没有临近过江宸的衣角,但他身上却已经如同在满是刀刃的洗衣机里滚过一圈,身上处处血痕,衣服也成了通风口同款,一条条地勉强挂在身上。
不到片刻,季白就成了个血人,甚至随着他的不断前冲,擂台上也满是他的血迹。
江宸没想到季白会拼命至此,他其实已有留手,若非是他有意地控制着扑克不要划得太深,季白这几次愚蠢的前冲早已令他跟他的衣服一样,被割成破烂。
他不是个喜欢下死手的人,无论何时,江宸永远固守着一个普通人的底线,他不喜欢杀人。
但他很怀疑在季白这般狂冲式的打法下,他自己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挂掉。
可他也不会就因为怕对方挂掉,而故意输掉比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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