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皱眉,“又不是我跟他过,我看不看得上有什么关系。我是问你,真确定就是他了?”
季颜转过身,跟季白并排靠在墙上,一手揽住他的胳膊,头也靠在他肩上,语速难得地慢下来,带了些温柔宠溺的意味,“要是我们家小白说不行,那我就换一个。小白觉得他不行吗?”
季白的鼻子莫名有些发酸,季家人其实都没心没肺,其中尤以季白为甚,但不知为何,那一刻他竟觉得有些难得的委屈,但理智告诉他这委屈皆属无理取闹。他知道季颜所说只是一句哄小孩子的话,季颜的心已经在那姓江的身上,他拽不回来了。
季白道:“只要姐你觉得行,我也就觉得行。”
季颜笑开,“我家小白真好。”
季白也笑笑,压下了心底的烦躁。
但许是白日里压抑得狠了,晚上他就做了一晚的噩梦。
梦里一片兵荒马乱,先是他练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功法,境界大成之日,他就向自己那位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姐夫提出了生死PK。
擂台上,旌旗猎猎作响,锣鼓震天喧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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