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男子方踏入庭院。
忽有冷风平地而起,吹迷人眼,卷起满地枯枝败叶“簌簌”扑打人脸,更有黑气横空,发出嘶哑质问:“大胆小贼,胆敢……”
“哥哥且住!”男子忙慌叫喊,“是我啊!”
鬼声一滞,继而冷风平息,那黑气摇摇晃晃落下来,汇成一个汉子模样。
似乎喝了不少酒,醉眼觑了男子面孔一阵,才大笑着拍打起男子后背。
“原来是白杨儿,如何耽搁许久,来来,快来吃酒。”
不由分说,拉着白杨儿一路穿廊过庭,来到前院正房。
何家是大户人家,正堂原本雅致又气派,而今里头一片狼藉,堂中间不伦不类垒起火塘,架起一口大铁锅,咕噜熬煮着肉汤。
旁边摆着张不知哪里搬来的大桌子,兴许是祠堂的供桌,而今作了屠案,放着几条猪肉,半扇羊羔,还有个口子扎紧的麻袋,不晓得里头是何畜牲,还在略微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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