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煤球听到了,车子又继续跑起来。拐过去之后,沈京墨突然听到后头一声惊吓的女人叫声,肩膀一抖,问廖勤:“怎么了?”
廖勤一歪脑袋,就看到煤球嘴里叼着一大块粉色旗袍的布料,开心地追了上来。
于是眉头一挑,答道:“没事。”
这天下间为男色而迷的女人永远是不会少的,萧阎这种可遇不可求的货,更是那新春枝头上的第一口花蜜,让蜂啊蝶啊的都不要命地往上窜。
来的人多了,自然等于碰壁的人也多了。萧阎本着能打走就不手软的精神,基本上已经练到了鬼见愁的本事。
那些受了伤的青春少女,不甘心的自然会打听,打听多了就知道了沈京墨的存在。
阎王惹不起,就欺负欺负小鬼。动手也是不敢的,只能嘴巴解解气。
起初沈京墨还会委屈委屈,时间久了也就觉得没什么。他向来想得开,若说后半生能遇到萧阎的代价是失去这双眼睛,那么和光明比起来,几句无关人等的谩骂实在是太不值一提了。
可是他的淡然在别人的眼里却有着不一样的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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