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半推半就,于是被他得手了。
自那以后,就好像放下矜持,虽然顾忌着旁人,时时注意,但也只是死死不出声,一起不会被旁人听到,不然那可就丢脸丢到爪哇国了。
进山的第三天,终于,在山脊上,遇到终南隐修。
隐修只有一个人,自个儿搭了个青砖土屋,一身皆是没有太极八卦的蓝灰色道袍,头发缠成发髻,脚下踩着一双布鞋,人正在背着一捆柴,在回家的路上。
拐过小路,看到他们一行人,顿时微微一愣。
“居士!”
林晓光在安洋面前放荡不羁,但在外人面前,还是很正式正经的,面目肃然问候一声,才道明来意“居士,我是港大的硕士研究生,老外对咱们的终南隐修特别感兴趣,所以这次我过来调研,如有打扰之处,还请海涵。”
那人竟也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,道“两天之前,有个英国女人,已经来过这,她托我,如果有人路过此地,就把一封信交给他,请问你是林晓光吗?”
“英国女人?”林晓光一愣,会是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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