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别,怕是经年。
他们站在原处,拼命地挥手,直到叶萧与小九的身影化作两个小小的黑点,再不可见;直到两手酸痛,再也举不起来……冰川上,叶萧一步一滑,全靠着小九拉着,才一点一点地跋涉到了目的地。
“老头子一把老骨头,这路,他怎么走得了?
这苦,他怎么受得了?”叶萧想到又好色又好酒还好逸恶劳的自家爷爷,辛苦地跋涉,奔赴冰川的另外一边,就觉得心疼。
他同样心疼重伤在身的明月,要怎么熬过这一路。
越是如此想着,叶萧越是坚定一定要越过那一道门,走到彼岸的决心。
在冰川最高的地方,在雪莲遍开之处,他就真的看到了一道门。
那是晶莹剔透的玄冰凝成的大门,与其说是门,倒不如说是厚到无止尽的冰山,上面显露出了门的模样。
这是一道不存在,又真实存在的门。
门之所以为门,是因为上面悬挂着一张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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