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青将刚买的咖啡递了出去,可魔礼海却丝毫没有接下的意思。
他只能将悬停半空的手收了回来,轻叹一声,无奈道:“我没指望你会感谢我……可是,难道你到现在还相信陶大山的话,认为我是杀魔沧海的凶手?”
魔礼海踌躇片刻,咬牙道:“如果不是你,我爹临死前留下的‘青’字又该如何解释?”
丁青又叹了口气,苦笑着摇了摇头,他知道,自己无法从这件事上说服魔礼海。
对于这个“青”字,就连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。
所以只能换个角度解释道:“若非魔沧海的死背后另有隐情,治安司何需对他的死讯秘而不宣?你去看看,老百姓只知他被撤职,有谁知道他死了的?”
“如果我真是凶手,现在应该在治安司的牢房里,又如何能在外面大摇大摆地走动?
“再说,魔沧海的死讯乃是机密,整个治安司也只有总捕沈千重一人知晓,他陶大山一个普通体育老师,又是从何而知的?而且,还一口咬定我就是凶手,难道他比治安司的捕头还要厉害?”
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难道你看不出来,你们兄弟这是摆明了在给人当枪使?我敢肯定,不管你们刺杀是否成功,事后,陶大山一定都会杀了你们。因为,他和他背后的势力,才是真正的凶手!”
说完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