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鞭鞭都摔在那只尖嘴黄猴身侧不到一尺距离。
那黄猴很是乖觉,在“啪啪”的清脆鞭响声中,时而对着周遭百姓打躬作揖,时而凌空翻着跟斗,时而半蹲在地抓耳挠腮。
竭尽所能地做出些与人相仿的小丑动作,惹得围观百姓哄堂大笑。
除开这边的耍猴戏,在圆形场地另一边,还有一个头缠红绳的壮年男子,赤着结实的上身,正仰头将一把明晃晃的宝剑缓缓插进喉咙,引得周遭白姓发出阵阵惊呼。
而在场地正中央,一个青丝白裙、模样清秀的妙龄女子,正提着一把收拢了的黑油伞,盘膝悬浮在半空。
白裙垂下,在风中微微飘荡,看着颇有点仙气。
在她身下,铺着一张破旧的毛毯,只有一根细细的伞尖立在毯子上,此外再无任何支柱,直让四周百姓啧啧称奇。
余唐曾进过杂耍班子,对这些表演自然熟悉,其中的关窍也多少知道些。
但正如白发老翁所言,砸人饭碗如杀人父母,这杂耍表演并没让他感觉不爽,所以自不会出言拆穿。
只乐呵呵地看着,时不时跟随周遭百姓,拍几个巴掌,喝几声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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