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至悲愤处,余唐竟是全然不顾被火灼烧的剧痛,停止乱窜的步伐,仰头一声冲天大笑。
然后俯身一摸,将脚边的柳木拐棍胡乱抓起,双手攥着便朝身周扫去。
“好崽儿,老子的三昧真火都烧不死你,啊——”
一声闷响,余唐只觉手中拐棍一顿,便听到红绳男发出惨呼,也不知砸中了他那里。
“大兄!”
“阿郎!”
在那惨呼之后,便是一男一女两声惊叫,想来那汉子被砸得不轻。
“被砸死了?”
“咋么可能?那汉子结实着哩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