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这一行约莫二十余人,有男有女。
男的俊朗,女的美艳。
有的着白衣,有的穿紫袍,有的披蓝衫。
个个腰悬长剑,头束发冠。
但无一例外,脚尖都只是轻点着草尖树梢,凭虚御风而来。
见此情形,余唐呆楞片刻。
自穿越此世以来,他最多也只见过会些粗鄙招式的军中汉子、江湖艺人,何时瞧见这般可在风中树梢行走的奇人异士。
好奇之下,不由凝眉细看,又发现在这二十几人前面带路的,是一个白衣公子。
有些与众不同的是,这白衣公子并不似其余人等潇洒俊逸、姿态从容,而是衣衫褴褛,发丝凌乱,满面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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