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那些女子打扮相同,但却比那些女子更加高挑,身量修长却没有女子的瘦弱。在他仰头时,陈青瞧着他露出来的喉结,才断定他是个男人。
吃着帝王刚剥好的石榴,眼睛却盯着在殿内翩翩起舞的男人,一个男人舞姿竟如此妖娆,也不知在他面纱下的容颜会是什么模样。
陈青将手中吃空的碟子又递了出去,希望帝王再给自己剥一点。可帝王却将碟子没收了:“已吃的太多,不许再吃了。”
没有了零嘴,陈青只好专心看表演。小于子在一旁,见陈青手上染的石榴汁,便取了帕子给他擦干净。
这时舞蹈结束,那几个舞姬跪拜后便又退了出去。节目看完了,那些百官便又开始各处敬酒,陈青瞅着下面的人,有几个自己也是认得的。
例如陈述,容良这两人。自将军府送葬后,陈青便再没见过陈述,如今看着,他模样虽未变,可周身的气势却与以往大不相同了。
在陈府时那少年凌云,意气风发的模样此刻被沉稳代替了。有人朝他敬酒,他便客套的回敬,随后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偶尔夹一道菜吃。
陈青收回目光,正看见帝王拿起酒杯慢慢品饮杯中酒,喉结不由的一动。陈青伸手戳了戳帝王:“那是什么酒?”
萧彻将酒杯放下:“婀娜国进贡的葡萄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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