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觉着,小于子是越来越婆婆妈妈了,随口敷衍几句,摆了摆手让他闭嘴。
陈青虽也惊叹自己的食量,不过却没小于子这么担忧。晚膳时,陈青又喝了一碗八宝莲子粥,这才去洗漱睡觉。
虽然白日里睡了许久,可洗完澡后,陈青躺在床上便又开始迷糊了。
怒江传来军情,南越在怒江蠢蠢欲动,南越国主竟是集结了十万军队在怒江,又是有攻打崇祁的趋势了。
萧彻召了陈述与容良等一干人等在御书房商议,直至月明星稀了,才回到东暖阁。
萧彻回去时,陈青早已经洗漱好在床上睡着了。只是萧彻掀被在陈青一旁躺下时,却感觉出身旁的人与往常似乎有异。
因为身孕,陈青十分的嗜睡,而且睡下后便十分的沉。日日面对自己心中之人,再是隐忍之人,又如何夜夜控制的住。
得太医嘱咐,如今虽不能行房中之事,可手却控制不住,爱不释手的将陈青身体每一寸都爱抚一遍。
有时情动,萧彻将身下的人吻的连连娇喘,竟都不见陈青醒来。
萧彻刚躺下,便感觉到身旁的人辗转反侧,似乎睡的十分不踏实。萧彻将人拉进怀中,借着余留的一盏烛火微弱的光亮,看着怀中的人眉头微蹙,似十分的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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