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按一处,都询问痛不痛。陈青虽难受,但却依言回答。
在太医问到今日都吃了些什么后,陈青到没开口,说的却是一旁的小于子。
听着陈青晚间时竟吃了五碟甜品,又喝了一碗的八宝莲子粥,就连萧彻听着眉头不禁都皱了起来:“啧!”
待太医诊治好,萧彻问:“如何?”
太医在一旁站好:“大人想必是晚膳时吃的太多,又没有运动。如今这是积食了,才会难受。臣开一副有助消化的汤药,给大人吃下。”
萧彻看着陈青难受,一心只在他的身上,手揉着他的腹部,听了太医的话只是点了点头。
待药汤熬来,给陈青喝下,萧彻便命他们退了出去。
即使喝了汤药,却不是能马上见效的。萧彻无法,唯有让陈青躺到床上,自己为他按揉了一夜的肚子。天光亮起鱼肚白,陈青这才安稳的睡了下去。
萧彻却无觉可睡了,命了刘朝钦进来伺候更衣。待去上朝前,还命了小于子到内室床榻前看顾着。
朝中之事,便也是为着南越。南越虽在陈述手下吃了败仗,却是十分不甘心的。年刚过,便又蠢蠢欲动,想要再次攻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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