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子正是那日刺杀萧彻的石解。
石解错开了与他对视的目光,知他是想劝自己放下仇恨,可父亲惨死狱中,自己如何不恨:“你莫再劝我。”
弥生:“施主心魔已深,小僧也无法化解。只是,你族人的性命何其无辜。”
听到族人,石解眸子微动,似带着一抹伤怀与痛苦:“族人……一切因果皆由他所造成的。若他不是残暴不仁,我父亲如此清正廉洁如何会下狱而死。”
“邪念一生,诸念皆起。你要知道,一切罪业都是有因果的,有因必有果。而你族人之祸,却是你的因才种此果,自造是非,这就是你的过错之处。”
“难道一切都是我的罪业?”石解嗤笑一声:“萧彻弑父夺嫡,手中不知沾染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,这是他不仁。陈德发贪污受贿,罪该至死,而他却为着陈家嫡子赦免他的死罪。我父亲廉洁奉公一生,最后却下狱惨死,这是他不公。如此不仁不公之人,让他称帝,岂不是崇祁的祸。如今我已不再仅仅是为了父亲报仇,还是为了崇祁,匡扶正义,让皇嫡子重登帝位。”
石解说的慷慨激昂,弥生却是不再言语。闭上了眼睛,捻着手中的佛珠,念着佛经。
“我知你不希望我这般做,可如今我是为着天下人。”
弥生依旧没有言语。
石解对着这样的弥生,是毫无办法,叹了一口气:“我很快便要离开丹阳了,所以今日特意来你这里,想同你好好道别,没成想这般还闹的如此不愉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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