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看了容良一眼,见他满脸懊恼之色,到反过来安慰他了:“这与你无关,你别太自责。”
实也是自己硬要他带自己入宫的,后来他也帮了自己许多,如今萧彻封自己为侍人与他也是无干系的,他竟还这般自责。
对于容良,陈青如今却是更加亲近了。
木已成舟,如今再是懊悔也于事无补了,容良调整心绪,抬手拍了拍陈青的肩头,豪情道:“今后你在宫中,若是遇到什么难事,只管来找我,我定义不容辞。”
陈青心下感动:“好。”
二人正沉浸在兄弟之情的气氛之内,亭外传来一声怒斥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陈青与容良双双抬头,寻着声音传来之处看去,就见着一身黑金色冕服的帝王负手站在亭外。一双眸子发沉,正望向这边。
容良本也没做鬼事,可搭在陈青肩头的手却突然觉得烫人,慌忙收了回来。
“皇上。”
容良跪下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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