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冷冷地说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我说你就是个变态,喜欢监视人的变态。”
陈青怒吼,他真是气急了。看着面前的帝王,陈青只觉得心头涌起一股子失望。
“监视?变态?”萧彻一字一顿的说着,面色沉的好似能滴出水来:“若不是监视,朕或许还真不知道你竟与容侍郎感情竟如此好。在他面前如沐春风,见着朕,半点不给好脸色。”
陈青胸膛起伏着,因为气愤,面上染上潮红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。”
萧彻冷声:“朕不管你心中欢喜谁,如今你已是朕的侍人,最好给朕安分守己!”
“你,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吗?”陈青说话时声音都带着颤抖,他真是伤心极了。
“朕如何?强迫你?圈禁你?监视你?”萧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青,抬手掐住他的脸:“你是朕的侍人,侍寝如何是强迫,而你以后就只能待在这里,如何能说是圈禁。”
听着萧彻一席话,陈青顿觉心口沉闷,有些喘不上气来。陈青扶着软榻上的扶手,粗粗的喘着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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