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说了这个孩子朕不在乎,你若不想要他,我们便不要。”萧彻为陈青擦拭着脸上的泪水,听着陈青的哭声,萧彻只觉得似乎被谁攥紧了心脏,疼的他都不能呼吸。
他从未感觉到如此疼过,父兄不喜,被奴才欺凌,母亲被仗责拖去冷宫,都未如现在这般的疼。这哭声让萧彻心慌意乱,看着面前的陈青,萧彻心中却只有一个想法,便是如何将这哭声止住。
萧彻微一低头,唇便覆上了那张能发出让他心慌意乱声音的唇,终于将那哭声止住了。吻着那唇,萧彻手上力道不减,压制住陈青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吻。
待感觉陈青安静下来,萧彻才将唇从陈青唇上移开,吻着他脸上未干的泪水。将陈青满脸吻了个遍,才缓缓抬头,似带着乞求的意味:“别哭了,你哭的朕心慌。”
陈青躺在床上,被萧彻压在身下,一双眼呆呆的看着帐顶,听着萧彻的乞求声开口:“好,我答应你不哭。可是你也答应我等把孩子生下来,你便放我走好不好。”
萧彻并未开口,却是将陈青搂的更紧。陈青贴着萧彻的胸口,隔着衣物都能听见他的心跳声。陈青一双眼睛哭的酸疼,他闭上了双眼,以为再听不到答案了,可那熟悉低沉的声音却在头顶响起:“朕答应你,可是在这段时间内,你得陪着朕。”
萧彻所谓的陪也不过是如同以前一般罢了,对于东暖阁争吵一事似乎已经遗忘了,并未再提起此时。每日里依旧贴心的伺候陈青,偶尔得空了,便会陪着陈青到御花园内散步消食。
陈青肚子日渐大了起来,可不知为何双腿竟也有些浮肿。白日还好,尤其夜里,浮肿的大腿疼的他夜夜不得安睡。宣了太医来,却只说孕期反应,并无大碍。
看着躺在床上疼的辗转难眠的陈青,萧彻却是大发雷霆。御医们个个战战兢兢的,专门研究腿部按摩之法,白日里来为陈青按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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