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他竟然还是认得的,虽然他们只有一面之缘,可对此人的影响却是极深。陈青惊讶的说:“怎么是你!”
那人缓缓一笑,随后朝陈青走了过来……
陈青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萧时墨,略带不满的说:“有伤的又不是我,干嘛不是你把脉,而是我啊!”
萧时墨想必伤势不重,因为他隔天就可以下床了,而且竟还带着府中的大夫到自己房中,替自己把起了脉相。
“你这月份也快了,得时刻注意点为好。我听从门房说他儿媳妇生产,因为没有看顾好而大出血。”萧时墨说着。
大夫为陈青把好脉,开口说:“大人,这位公子胎象正常,就是身体有些虚弱。我一会去开一副方子,一日一次,熬了喝下就可。”
“这要喝到什么时候?”萧时墨看着大夫在桌子上写药方子,开口问。
“这得喝到生产,才行。”
陈青一听喝药,立马皱起了眉头。“我感觉我身体很好,我觉得不用喝什么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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