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面前摆着一碗浓黑的药汤,他垂眼看了看那药汤,随即又看向守在自己面前的从孟。陈青眉头皱起:“药我说了会喝,但也不用一直盯着吧!”
“主子说得看着公子您喝完,奴才才能离开。”
自萧时墨盯着陈青喝药过后,隔后每天他虽然不来盯着,可却派了从孟过来。非得看着陈青将药喝干,才会离开。
从孟站在原地,一副听命行事的模样。陈青气的直咬牙,他端起桌上的药汤,一咕噜全部喝下,随后大张嘴给从孟看:“没了,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?”
从孟见着陈青嘴里没东西,这才拿着空碗出去。
陈青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,他听着从孟的脚步声走远,这才猛然起身,快步走出门外。蹲跪在墙角,陈青抬手用食指探进口中,抠挖着,直到反胃将刚喝下去的汤药呕吐出来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虽然并不能完全吐干净,可这样陈青也是放心些的。
回到屋里,陈青灌了几口茶水将口中酸涩的味道去掉。可没等到他休息片刻,从孟却是去而复返,外还多了一个萧时墨。
从那时在陈青口中得知十七寻到府邸后,萧时墨便忙碌起来,陈青已经连着有三四天没见到他人了。
萧时墨在陈青身旁坐下,拿着陈青刚用过的杯子倒了满盏茶,仰头就喝了下去。陈青看着,都来不及阻止。“你忙的什么?渴成这样。”
萧时墨却没回这话,他说道:“过几天我们得搬到其它地方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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