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然止住了步子,萧彻看向一处,在凌乱的木板下,压着一封信件。蹲下身子,他把那些木板推开,将封信拿在了手上。信封口依旧完好,应该是它的主人并未将它拆开过。纸质的信封压在木板下太长的时间,已经有些潮湿,上面那印着“景帝宸翰”的红色印章已经模糊不清。信封的中间,破了个口子,萧彻将信拿起时,从那破开的口中内滚出一个正圆形的骰子来,骰子玲珑剔透,中间嵌了一颗小小的红豆在里面。
萧彻手有些颤,他抓了几次才将这个骰子拿在手中。他想起在南越时,碰到那个商贩说的话: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
那时的他,离开丹阳已经一月有余了。听着商贩的话,他竟觉着这骰子里安着的红豆,如同深埋在他心中的陈青一般,深入骨髓。
目光望着手中的骰子,萧彻眼前却渐渐地模糊了,有水滴从脸上落下,萧彻抬起头,仰望着天际,他以为他哭了,原来不过只是下雨了而已……
萧彻收回思绪,这才缓缓的朝阿青的房中走去。屋内阿青身子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床上,身子微微的起伏着。而在床下的地上,已经铺好了地铺,萧彻却如同看不见一般,越过它走到床边,在阿青身边坐着。
阿青睡的很沉,他将瑞儿搂在怀中,瑞儿扒着他胸前的衣襟,两人安稳极了。这幅画面看在萧彻眼中,他薄唇不自觉的微微勾起,那双总是含着冷意的眸子,竟染上了一层温柔。
他的阿青啊,从此以后,他绝不会再把他弄丢了!
萧彻夜里似看不够怀中的人似得,盯着阿青直熬到了后半夜,才搂着人睡去。至于说的打地铺,自然也只是说说而已。
天微亮时,萧彻便醒来了。他一睁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肉乎乎的小脸,一双乌黑的大眼睛,正好奇的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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