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早上特意在暖阁内多待了一会儿,见到阿青无事,这才去了椒房殿,没想到短短的功夫,竟又犯病了。
萧彻回到东暖阁时,里面是阿青痛苦的呻吟声与瑞儿的哭声交织在一起。
“带小皇子下去。”萧彻吩咐。
奶娘得了吩咐,忙抱着一直在哇哇大哭的瑞儿出去了。萧彻将阿青抱到床上,他眉头皱的死紧,脸沉着,却温柔的哄着怀中的人。
温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走来,他唇下的胡须凌乱,喘着粗气。一进暖阁,便忙打开药箱,从里面取出了银针,替阿青施针。
如同昨夜一般,温太医在扎下第四针后,床上本痛苦挣扎的阿青渐渐地安静下来,随后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此时,萧彻才得空,他坐在床边,询问跪在一旁的温太医:“昨夜施针,怎么今天便又疼起来了?”
温太医垂着头,脑门儿上都出了细汗:“昨夜施针只是暂缓大人的头痛而已,大人体内余毒不清,便还会再复发。”
“可有何危害?”萧彻问。
“毒素本一直潜伏在大人体内,突然爆发出来,若一直无法医治,便也会要了大人的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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