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已经从紧张中平复了,她还没有进来。
这种不知脖子上的刀何时落下来的滋味,属实不怎么好受。
于是他忍不住低声催促,“可以了。”
“进——”
“进来吧”这三个字却卡在了喉咙,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太羞耻了!
他只得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,“可以了。”
夏溪看着杨多金主动将自己腿立起并分得更开,打趣道:“公公这么心急啊~”
杨多金听着这人倒打一耙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认了这急色的罪名,半是催促半是羞耻道:“姑姑再不做,天可就要亮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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