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在周岚耳朵里有几分任Xi_ng。
“你知道个什么!”她有点着急。
“我真的知道啊,”楚淮语气轻得像云,双瞳倒是温沉如水,“身处低谷的人,多半是靠对小人的憎恶愤恨、对家人的巨大责任感和美好的回忆熬下去的,有绚烂的回忆,就有之后生的希望,人因此笃信,一切不会继续糟糕下去。”
“所以我猜啊,”楚淮顿了顿,“失去快乐的记忆,那里空落落的一块,我就会联系上之后十多年的痛苦,然后下意识地将最初的七年弥补填充成_ao湿的样子。
“前面的记忆增删,后面的记忆应该也会随之发生变化,就好像我现在说的话,很可能过会儿我就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会因为假定的从未拥有过温暖,缓慢地不知不觉地变得Yi-n沉厌世,失去生的希望碌碌终生倒是轻的,最甚可能是……自杀或者蓄意伤人。”
一群人呆愣愣地看着楚淮,心下震悚。被他这么清晰明白地说出来,众人难免头皮发麻。
半晌,有人咽了咽口水:“你不是都知道么,那你还……”
楚淮又笑了:“抱歉重来一次,我刚是在假设。”
众人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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