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云消失,变成了无数可怕浓厚的黑雾,慌忙向四处逃窜,却被站在门口的殷羲纷纷吸入体内。
黑气散尽,释心周身的金光仍旧环绕,丝丝缕缕的黑光缠着金光环绕在他的周围。
释心弯腰,捡起那柄剑柄,指尖用力,剑柄变成了粉末。
殷羲仍旧站在门口,看着站在金光与黑光中央的释心,半响没有开口说话。
释心摊开手掌,剑柄的粉末从掌心滑落。
他轻轻吹了一口气,这才看向殷羲。
他说:“结束了。”
千千万万年,殷羲等这一句“结束”,等了多久,他自己都快忘记了。
殷羲终于动了,一步一步慢慢向释心走去,他走到释心身前,抬手摘下了他一直缠在脖颈间的纱布。
白色的纱布在他身后蜿蜒出一条洁白的路,在殷羲的脖颈正中央,有两个由金光篆刻的梵文,那是梵文中最古老的写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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