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他并不想关心。因为无论如何,已经逝去的人是无法改变了。他也亲手结束了配毒酒的商不凡,但一死换不回一生。
关于沈渊渟留下的阵,虞长乐去问了先生。章自华翻了三天三夜的古籍,告诉他,那是一个安息亡魂的阵法,并不是沈渊渟威胁他们说的杀阵。
适用于这个阵的亡灵,都是已经死去很久、死前遭受了巨大痛苦以至于灵魂都已撕裂,难以入轮回的。
之所以是禁术,是因为这个阵法要求以生换死,要以活人的灵魂修补碎裂的亡灵。
那截焦木一样的东西,是沈渊渟母亲本体的残骸。他的父亲沈峰活生生将那棵玉兰树烧成了灰烬,只留下了这么一点点焦木来作为阵法的媒介。
沈渊渟用他自己的Xi_ng命修补了母亲的亡灵而没有用其他无辜人,也许是他留给这份血脉最后的净土。
这些天,映鹭书院的学生们也听闻了消息,有不少人慕名来找宴夏二人。除了欧阳苓,其他人都被虞长乐拒而不见了。
他隔壁的那间寝屋空空荡荡的,甚至积了一层薄灰。沈明华一直没有回来。
“明华接任家主了。”浣纱先生道。
虞长乐闷闷“嗯”了一声,点点头,喝了一口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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