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想回房间休息了。」苏晚秋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「别急,」陆谨言语气不容拒绝,「从今天开始,你不只是歌手苏晚秋,你还是——我的人,从里到外……」
那句话像一条冰冷的、绝对的占有锁链,紧紧缠绕在他心上。
陆谨言的手从他的腰侧滑下,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缓慢地摩挲着他紧绷的。
「别怕,」男人在他耳边说,「我会对你好的,只要你听话,不要反抗我。」
「我从来不喜欢做亏本的买卖。」
陆谨言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。抱起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这是一个极度亲密,却又充满权力不对等的姿势。苏晚秋的腰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紧紧框住,他所有的行动自由,都被限制在了这方寸之间。
他开始动手。
他没有撕扯,那太野蛮,太不符合他陆谨言的身份。他进行的是一场JiNg确而缓慢的解剖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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