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宿回神,才发现自己视线停在对方袖口上那一道不太显眼的油痕。他收回目光,道:「没什麽。」
白谨笙低头看了一眼,笑得很自然:「喔,这个啊,早上不小心沾到的。」
白谨笙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,柳宿却莫名觉得,那不是随便可以略过的东西。
他开始留意白谨笙的时间。
早上八点的会议,对方七点五十就到了;中午讨论动线,他只喝黑咖啡,没碰任何餐点;傍晚其他人收拾回家,他还留下来确认器材。
偶尔,白谨笙会问他一些与设计无关的问题。
「你平常是不是很少吃甜的?」
「你对香味很敏感吗?」
「如果一个空间让你不舒服,你会马上离开,还是先忍一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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