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都知道了?」我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解释,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,我猜不透他现在的感觉。
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?打从阎念灵将我带回Y蛛教时,你就是共犯,是吗?」阎梦槐越说越大声,到最後几乎接近嘶吼。
我被他喊的一愣,打从一开始我就是共犯吗?我不知道,因为在阎昆茵的记忆中我没有看过有关阎梦槐小时候的记忆。
「不是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,我是在前不久才知道的。」我老实的跟他说。
「前不久是多久?」阎梦槐冷着脸问我。
「再去封魃阁前。」我回答。
「既然已经知道了,那在医院的那一晚,为什麽你什麽都没说?」阎梦槐武装起来的脸在他问出这句话时就开始慢慢崩溃了。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出口。」我紧握手中的剑,咬着唇别过脸。
「不知道怎麽说出口?这是你逃避问题的藉口吗?」阎梦槐咄咄b人的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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