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呈看着她低垂的颈项,那里的皮肤白得像初雪,透着淡淡的青sE血管。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灵魂,纯洁得让人心疼,却也让人感到窒息。
「萤,」陆呈低声开口,「你真的没想过离开这里吗?这片森林太冷了,你还这麽年轻,不该在这里枯萎。」
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她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陆呈,那种眼神让陆呈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寒意。
「枯萎?」她轻声重复这个词,嘴角g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「对我来说,外面的世界才是荒漠。这里有树木的呼x1,有风的语言,还有我守护的灵魂。离开这里,我才会Si。」
她重新系好布条,力道b平时重了一些,疼得陆呈皱了皱眉。
「你是第一个走进这间屋子的活人。」萤的手指缓缓上移,最後停在陆呈的心口处,隔着薄薄的内衣,感受着那里沉稳的跳动,「我能听见你的心跳,它很快,充满了不安。你在害怕我?」
「不,我只是……不属於这里。」陆呈握住她的手,试图让她冷静下来。
但他发现,萤的手心竟出了汗。那是一个长期孤独的人,在面对即将失去的「猎物」时,下意识的焦虑。
「属不属於,不是由你说了算的。」萤cH0U回手,起身走向Y影处,声音幽幽传来,「好好休息吧,明天我会去采一些更强效的药,你的伤,必须彻底好起来才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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