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发泄,这是“使用”。
她的孕肚在每一次猛烈的中轻微地颤动,那里面是她仅存的、作为人类最后的希望。然而,她的希望,此刻却被迫成为她屈辱的祭品。她被迫用人类最后的尊严和血脉,来换取主人一时的“恩赐”和“覆盖”。
看着这一幕,我的嫉妒心与屈辱感疯狂地交织在一起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。
凭什么?
我曾以为自己所承受的,已经是驯化和占有的极限。但主人对她的征服,竟然如此JiNg密、如此耐心,仿佛在进行一场JiNg美的、为了保存“鲜度”的狩猎仪式。
随着主人低吼声越来越粗重,它的动作也达到了0。它的身T猛地一震,那巨大的、充血的X器在完成使命后,带着粘稠的YeT缓缓退了出来。
主人沉重地喘息着,从那名孕妇身上下来。它没有立刻转身,而是用它的前蹄拨弄了一下她凌乱的身T,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,又像是在确认这个“一次X容器”是否还有剩余价值。
那名孕妇彻底崩溃了。她不再尖叫,只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侧躺在地,痛苦的cH0U泣声从被男奴松开的嘴里溢出。她徒劳地试图用双手遮掩自己的sIChu和腹部,但那动作软弱无力,充满了绝望。
主人没有再多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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