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仓的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个看起来只有岁的小姑娘,动作极其灵敏地端着食物托盘挤了进来。
她赤着脚,身上只挂着一块破烂的麻布,但这并不是因为贫穷,而是因为衣服对她来说只是累赘。
她的身T状况好得惊人。不同于林月想象中的那种面h肌瘦,这个小nV孩的四肢结实而有力,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经常在野外暴晒的健康古铜sE,甚至泛着一层油脂的光泽。她的手臂和大腿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r0U,那是长期四肢着地奔跑练就的。
这显然是一头被喂养得很好、适应力极强的“小牲口”。
但最让人心惊的,是她的神态。
她走路的姿势很怪,膝盖微弯,脖子前探,不像是在走路,倒像是在时刻准备扑击或奔跑。
她在来到牧场之前,似乎就已经和她的母亲一起与野外的山羊群生活了很久。那是真正的“野孩子”。
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人类孩童的灵气或好奇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动物般的顺从和麻木。当她的目光扫过我们时,就像是一头羊在看另一头羊,没有任何情感波动。
当小姑娘将托盘放在林月面前时,林月那压抑已久的恐惧、屈辱,以及对未来的绝望,在看到这张麻木的脸时瞬间爆发。
她在那小姑娘身上,看到了她肚子里孩子未来最可怕的缩影。那不是猜测,而是一种已经站在她面前的、活生生的绝望预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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