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刚完成繁重工时的nV人们,满身汗水地被带到那里“休息”。但在这里,“休息”的方式不是睡觉,而是趴在草垫上,撅起身T,迎接下一批雄X动物的进入。
那些没有固定“主人”的nV人,只能在这些公共棚里,像自助餐一样等候被路过的公狗、公猪或是公马挑选。
这几乎成了一种新的、残酷的公共资源分配制度。
看着她们那空洞麻木的眼神,我下意识地抓紧了黑焰那浓密的鬃毛。
我,与她们不同。
脖子上那沉重的黑sE项圈,和腹中那高高隆起的孕肚,不仅赋予了我特殊的身份,也将我与这些毫无尊严的“公共资源”彻底区分开来。
我不需要向随意的野兽敞开身T,我只能与我的主人——这支强大族群的首领,以及它麾下的JiNg英公羊交配。我是它的专属“伴侣”,是它私有的财产。
这种“专属关系”,让我在这个城市看似理X的混乱秩序中,找到了一丝明确的方向。
尽管作为奴隶,这种地位看似渺小,但它仍然让我感到一种模糊的、却无b实在的归属感。这种归属感,是我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,能够确信自己还“活着”、还有价值的唯一依靠。
也就是在这座混乱的城市里,通过强烈的对b,我才真正领悟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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