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配种次数最多时单日超过了三十次。那几天,她的下T惨不忍睹,常常红肿不堪。那些来不及x1收的混着撕裂的血丝,从她T内不断滴落,顺着刑架的椅脚一直淌到地砖的缝隙里,积成一滩浑浊的血水。
但即便如此,她依然咬牙不肯发出一声屈服的SHeNY1N。即便被那根粗糙的入得浑身发抖,冷汗直流,她也只是SiSi咬紧牙关,将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喉咙里,维持着最后的尊严。
然而,身T是诚实的,也是最容易背叛的。
到了第五天那晚,界限终于被打破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叫了出来。
那不再是痛喊,而是一个模糊、含混、带着鼻音的喘息,像是一声快要崩溃的叹息。
负责记录和辅助的男奴们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立刻凑了上去,用那种令人作呕的、仿佛在评价农作物般的语气议论着:
“看,她的子g0ng收缩频率变了,b以前快多了。”“是啊,这也太敏感了。你看,她开始大量分泌AYee了,不需要润滑剂了。”
我听得见他们那冰冷刺耳的议论,也透过栏杆,清晰地看见了安雨媗的脸。
在那一瞬间,在那0强行袭来的瞬间,她原本满是恨意的眼神突然涣散了,变成了一片彻底的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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