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地方。
对于那个农妇来说,那是安置牲口和杂物的地方;但对我来说,这个与牲畜毗邻、充满了草料与粪便气味的地方,却是我此刻最渴望、也最合理不过的归宿。
还没等我完全躺好,柴屋那两扇破旧的木门外,便传来了低沉的“咩——”声。
是它。那只名叫“老黑”的普通家养黑山羊。但在我眼中,它是这户农家中唯一的雄X。
它正蹲坐在门槛边,没有进来,只是用那双金hsE的横瞳静静地注视着我。它的鼻翼微微扇动,像是在仔细辨认空气中弥漫的味道。
我知道,它嗅到了那GU熟悉的、让它无法抗拒的气息。那不是“人类客人”的味道,而是属于“高阶母羊”的信息素标记。对于这头未觉醒的家畜来说,守护我,就是刻在它基因里最原本的生物本能。
看着它那专注的眼神,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和被认同的喜悦,嘴角不自觉地g起一抹微笑。
这就是我的世界。无论在哪里,只要有羊,我就不是孤独的。
雨仍未停。Y云低垂,压得极低,屋外的天sE如同浸饱了墨水的Sh纸张般晦暗沉郁。深山里的低矮农舍显得分外安静,只有雨滴打在屋檐、牛棚顶上和泥地里的“噼啪”声在无尽回响,像是一首催眠的单调乐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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