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出于山里人对生命的敬畏,又或许是害怕杀掉这个“妖孽”会招来更可怕的诅咒。尽管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迷信,但他们选择了另一种方式。
那是我生产后的第三天。
外头的雨仍未停,山间的空气刺骨。但我已经能抱着孩子站起来了。
“走!走!快出去!”
老农手里拿着用来扫羊粪的竹扫帚,农妇手里握着一根赶牲口的木棍。他们的眼神变了——不再有之前的困惑或怜悯,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看待“瘟神”和“妖孽”的极度厌恶与恐惧。
他们像驱赶闯入家门的野狗一样,挥舞着手里的工具,把我连同那条四条腿还未完全站稳的小生命,一同从柴屋里赶了出来。
竹扫帚的y枝打在我的小腿上,有些疼,但b起这点皮r0U之苦,更刺痛人心的是他们眼中的冷漠。
“去那边!别进屋!去跟那些畜生待着!”
老农指着院子角落里那个脏兮兮、散发着浓烈臭味的羊棚,大声吼道。
我没有反抗,没有乞求,甚至连头都没有回。我只是紧紧抱着怀里那只还在“咩咩”叫唤的小羊——我的神子,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泥水里,顺从地走向了那个黑暗的棚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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