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它的父亲……也就是现在这只‘老黑’的上一代……也是在这个羊棚里。”
她深x1了一口气,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,仿佛穿过时光回到了那个孤独的雨季:
“它是我当时唯一的朋友。那时候我一个人,没人跟我说话,也没朋友。我娘常年咳血躺在床上,爹脾气暴躁,不让我出门见人。只有那只羊……只有它不嫌弃我。”
“它会用头蹭我的腿,会一直跟着我,我跟它说话,它就会‘咩咩’地回应我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
“我那时太傻了,太孤独了。我以为……那是它喜欢我。”
她抬起头看我,那眼神中交织着压抑了许久的羞耻、悔恨,以及一种终于找到倾诉对象的如释重负。
“后来,那晚……我真的做了。就那一次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飘忽,仿佛灵魂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血腥味的下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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