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那根高高扬起的木棍,我纹丝不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
“滚开——!!”
他吼得声嘶力竭,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,唾沫星子喷溅在雨水中: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群妖怪!你看看你把她带成什么样了?!她是人啊!她是我nV儿!!她是我——!”
“是你什么?是你用来养老送终的工具?还是你用来证明自己清白的贞节牌坊?”
我冷冷地打断了他。我的声音不再带有任何人类nVX的软弱,而是带着一种成为了高阶母兽后特有的、没有感情起伏的绝对冷静。
“你一直只把她当成你的耻辱。”
那根木棍在空中颤抖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我看着他僵y的脸,字字诛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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