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她耳边下达了最后的赦免:
“那你现在……已经是它的母羊了。”
随着公羊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,阿禾的身T猛地绷直,瞳孔涣散,整个人在0的痉挛中彻底瘫软。
“我……是的……”
她双眼迷离,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,在无意识中喃喃自语,完成了最后的受洗:
“我是……它的母羊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谁规定一只母羊只能属于一只公羊呢?”
看着眼前狂乱的景象,我轻声呢喃。那声音轻得只在我自己心底打转,带着对人类那种徒劳挣扎的蔑视与悲悯:
“归根结底,剥去那层虚伪的皮囊,我们都不过是……张着腿等着被雄X配种的牲口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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