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——!!!”
黑焰发出了震天的低吼。那是对力量得以延续的狂喜,是对雄X血脉后继有人的最高赞赏。它用粗糙的舌头T1aN过安雨媗的脸颊,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、带有奖励X质的亲昵。
随后,它的目光转向了我,以及我怀中那只仅有一撮黑毛的雌X幼崽。那双燃烧着金sE火焰的眼睛里,依然有着对我的占有yu,但此刻却多了一种绝对的满意和一丝冰冷的计算。
在那一瞬间,我读懂了它的眼神,也读懂了这个族群残酷的生存法则:
虽然我为族群带来了生命一只健康的母羊,未来的繁衍者,但安雨媗却带来了力量的未来一只强壮的公羊,未来的守护者与征服者。在生物学的崇高天平上,雄X继承人的重量压倒了一切。
安雨媗赢了。她的成功,让她在繁殖价值上短暂却绝对地超过了我。在这一刻,她才是黑焰最青睐、最珍视的“头号母源”。
那一晚,黑焰在我身上发泄着它对雄X后代诞生的狂热。
它将我粗暴地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,没有前戏,没有温存,只有最高效的执行。它一次又一次地用它最优质、最浓稠的,对我进行高密度、高频率的灌注。那不是交配,那是一场带着使命感的播种。我的身T被它巨大的力量反复碾压、占有,子g0ng颈被那根粗大的凶器不知疲倦地撞击。在被滚烫彻底饱和的生理欢愉中,我逐渐失去了时间和意识,只觉得自己是一块正在被疯狂开垦的肥沃土地。
这场近乎惩罚的交配,直到我彻底JiNg疲力尽、大腿内侧全是泥泞与白浊才宣告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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