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歌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就是个打零工的,一无所有。我凭什么指望他走了以后,还会回来找我?”
“他已经帮了我很多了,我该知足,也该感激。”
她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轻,却反而说得更顺了。
“所以,他走以后,我也想明白了。我们分开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他没必要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么好,我也正好可以回到我原来的生活里。”
桑榑静静听着,忽然问:“你怎么知道,在他眼里,你是个无关紧要的人?”
商歌苦笑了一下。
“他图我什么?他想要的,我给不了。我想要的,他也给不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连她自己都安静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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