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期沈阳做梦的次数很勤,恶梦、春梦,一一在他身上发生,恶梦就不说了,偏偏这春梦他却如痴如醉,没错,在梦中和他交欢的男子正是他大学时期处的对象。
沈甜想起那梦,身体就控制不住发热,那男人总会在高潮时内射自己,并在他的耳边,低哑得叫自己甜甜。
他当时怎么喊的了?好像叫的是阿渊。
“阿渊,”他无意识喊一句,忽然整个人像是被抱住一样,温柔、舒适,一股阳光又安心的味道围绕着他。
见状沈甜嘴里一直念阿渊,那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他竟然真感觉到身旁有人,这种感觉没存在多久,突然脑子里冒出佛经,所有的感觉在此刻烟消云散。
沈甜伸出手,想要抓到什么,一缕看不见的空气从他手中流过。
混乱中他想,难不成那佛是真的,自己拜了这几天还真有成效。
要不刚刚那种感觉,是怎么来的,这么想,沈甜嘴里继续念着佛经,好叫这法力无边的佛祖叫他脱离苦海,远离业障。
念一会儿没了刚才的感觉,一整天没吃饭的沈甜,感到肚子在饿只好作罢,去厨房给自己下个面条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