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璟语速极快,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。“已经联系过医务室了,最近就在这里换药。不然你每天自己住,去医院不方便,叫上门医生也不方便,在医务室最快。”
陈封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薛璟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——联系过了、安排好了、在这里最快。没有给她留拒绝的余地,甚至连问的空间都没有。
陈医生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,拍了拍检查床,“躺上去吧,衣服撩起来,我看看伤口。”
陈封的外套里面穿的是宽松的无袖。为了方便自己涂药,也为了避开伤口,她这几天都是这么穿的,此时倒是方便。
她把校服外套脱下来,搭在床尾,露出ch11u0的两条胳膊。手臂上的淤青已经褪了大半,只剩几块浅h,像褪sE的旧水渍,肩膀还包着纱布。
“先换腰腹的。”陈雨提醒。
陈封无奈,只能把衣服撩上去。白sE的纱布从肋骨缠到胯骨,绕了好几圈。陈雨动作轻柔,,但纱布揭开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粘连,陈封没吭声。
纱布完全拆开后,露出的腰肢细瘦,没什么赘r0U,从肋骨到腰线的弧度收紧,线条利落。但在这条漂亮的线条旁边,是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暗红sE的痂从腹部斜拉到腰侧,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,边缘已经开始长新r0U了,的,和周围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b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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