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言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。”
他的下颌线绷紧了。她等了几秒,知道他不会主动开口,于是替他说了。
“你刚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我怎么敲门你都不应。我查过了。这段时间你的X格截然不同——有时候是我熟悉的李言,有时候又像是一个陌生人。结合你昨晚说的话,网上说,这叫做分离X身份识别障碍,对不对。”
李言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紧。他想别开视线,但何枝捧住了他的脸,不让他躲。
“你是不是担心我知道以后会害怕你。”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,“会按昨晚在车里说的,项目结束,各走各路,再也不见。”
“……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。”李言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,没有松开,只是握在手心里垂下去,像是不知道能放在哪里。
“是不是——我们离婚以后。”何枝说出了心中的猜想。
他张了张嘴,没有声音出来。他想否认,想找一个词把话题岔开,想用她昨天亲手扔下的那几句决绝的话给她铺好台阶——你说过老Si不相往来的,我同意了,你可以不用面对这些。可他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抿紧了。他看着自己握着她的那只手,疲惫到指节都在微微发颤,却还在拼尽全力把她往外推。他宁可被她当成一个时好时坏的怪物,也不想让她受到伤害。
她捧着他的脸,吻了上去。用她最温柔的、最心疼的方式,吻了很久很久,像在安抚某只困在原地太久、撕扯得面目全非的动物。他的嘴唇冰凉,被她之后渐渐回温。她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。
“你怎么这么傻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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