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露露……第十二次……又……又要来了……可是……可是高潮不出来……只能喷尿……好难受……好苦……我……我真的……要坏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他一边哭一边录下哀鸣,一段一段发给露。
……
下午四点,魔法局准时下班。
露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办公室的人。她把耳机塞进耳朵,调到最大音量,一边快步走向电梯,一边继续听着盛一段又一段发来的哀鸣。
“露露……不知道……又……又要来了……可是……可是高潮不出来……只能喷尿……好难受……好苦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露露……第几次了?……求求你……让我高潮吧……我……我好乖……我一直在忍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每一段哀鸣都带着破碎的哭腔、浓重的鼻音,还有那被最高频四点同时折磨到极限却始终无法释放的绝望与顺从。露一边听,一边嘴角忍不住上扬,紫眸里满是又爱又坏的满足。
“乖……再忍一会儿……姐姐马上就到家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